“滚！”
沈夜没有倒下，一声爆呵后，借着前倾的势能一刀砍掉了咬腿那只的头，转身肘击撞飞第二只。
那只被他肘击撞飞的丧尸砸在路灯杆上，身体从腰部断成了两截，上半身还在积水里爬，下半身已经不动了。
腿上的伤口在领域的亢奋状态下暂时被压住了痛感。
但他清楚这个状态不可能一直维持。
碎厄炮的两发弹药已经打光了。
腿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，体温在高强度战斗中不断升高，雨水落在皮肤上的蒸发速度越来越快。
消耗太大了。
就在他预感身体要支撑不住时，手上的须弥戒闪了一下。
一张面容狰狞宛若恶鬼的面具出现在他左手手心。
无面。
他不敢耽搁，立马将面具戴在脸上。
而面具很快便融入到了他的皮肤之中。
心念一动，沈夜的面部轮廓以及身体开始变化，皮肤变成丧尸特有的死灰色，瞳孔中的神采被一层薄膜般的灰白覆盖，步态从人类的稳健变成丧尸的拖沓。
呼吸频率调整到和真正的丧尸完全一致。
就在他完成模拟之后，这些涌向他的诡异立马像失去目标的无头苍蝇一样。
全都僵了一下，随后四散走开。
沈夜在一栋废弃商铺的二楼找了个角落坐下来。
这间商铺以前应该是个服装店，地板上散落着被踩过的衣服和歪倒的模特架子。
他靠在一个缺了头的模特旁边，从须弥戒里翻出一盒已经煮好的泡面和可乐。
泡面掀开盖子时还冒着热气。
沈夜一口泡面一口可乐，好不惬意。
就在这时，一只诡异丧尸经过这里，看了一眼沈夜手里的泡面，又看了看他那张跟自己差不多的脸，头突然歪了一下，似有诧异，但很快就走开了，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随着技能效果彻底消失，沈夜慢慢感觉到腿上的伤口在领域褪去后开始发疼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腿，裤管已经被血浸透了，伤口边缘的皮肤往外翻着，雨水混着血水从破口处往下淌。
他用牙齿撕下一截从模特身上扯下来的布条，狠狠勒在伤口上方。
血很快就止住了，再给他半小时，以他现在的自愈能力，哪怕不依靠宋诗雅，也能恢复如初。
外面的街道上，失去了追踪目标的诡异还在漫无目的地乱转。
有几只互相撞上了，就开始撕咬对方。二阶和一阶的混战在红月下雨幕里此起彼伏，偶尔有尸体倒地的闷响。
这是沈夜第一次见到末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