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一起死。到时候连个全尸都剩不下。”
校服女生猛地咬住了嘴唇,硬生生把哭声咽了回去。
肩膀还在抖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空气很快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滴水声。
另一个角落。
王凯的目光正直勾勾落在在秦若冰身上。
不是看脸。
他的视线沿着她那件被雨水浇透的道袍往下移,在领口湿透后微微透出的锁骨轮廓上停了两秒,又滑到腰线下那道被湿布料勾勒出来的曲线上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动的幅度比刚才那个年轻男人还大。
短头发女人捕捉到了那道视线。
“王凯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管不住你的下半身?”
王凯闻言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咧嘴笑了一下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两个角落之间才能勉强听见。
“你也听到了,没人会来救我们。”
紧接着他又看向秦若冰,继续用更猥琐的语气说道:“反正横竖都是死,秦道长还不如让我临死前快活一把。”
“估计秦道长连男女之事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吧?”
校服女生的脸色更白了,直接往后缩了缩,祈祷王凯不要注意到自己。
“下流。”
短头发女人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她旁边的工装女人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血丝:“王凯,你就是个畜生。”
“要不是秦道长用符箓替你挡了两回,你早被那只怪物嚼碎了咽下去了,现在你满脑子就想着这种事?”
秦若冰从头到尾没有动怒。
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只是用一种很淡的语气,像在陈述一个跟所有人都无关的事实。
“这是最后一张屏息符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终于落在了王凯身上。
那双眼睛因为灵力透支而布满了血丝,但目光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剑。
“一旦脱离我的操控,那只怪物会在三息之内感知到我们的气息。”
“它会撕开这面墙,然后把这里的每一个人,一个一个,全部吃掉。”
"你不怕死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只剩下气音。
“那就过来。”
王凯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慢慢把目光收了回去,后脑勺重新靠上墙壁。
他只是个普通人,而秦若冰是实打实的序列者。
即便现在连撑一张符箓都费力,想杀他也用不着第二根手指。
空气重新凝滞。
嘎吱。
一声很轻的响动从门外传来。不是木头受潮膨胀的那种声响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