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居高位的男人,在面对眼前的年轻人时,眼底流露出的却是毫不掩饰的恐惧。
这个年轻人长得和他很像。
“爸,你这么怕我干什么?”年轻人微微一笑,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戏谑,“就这么怕我吃了你?”
听到“吃”这个字,中年男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,连忙摆手。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但他那亲眼看见自己这个“儿子”,把自己刚觉醒序列的女儿一口“吞”掉。
当时他脸上流露出的那种“享受”表情,至今让他恐惧与愤恨。
年轻人收回笑容,从床上坐起身,双手背负在身后。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那个逃走的八阶医者,抓回来了?”
中年男人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声音发颤:“找到了。”
“不过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我们在发现他尸体的地方看到了大量车辙印。”
“我们的事,恐怕已经败露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几乎本能地又往后缩了一点。
他生怕自己这个“儿子”因为愤怒也把他杀了。
可年轻人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。
“败露就败露吧。”
“这段时间这么多人进来就没出去过,外界估计早就开始怀疑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向房间角落里一个紧闭的暗门,“而且地下那个东西,我那件诡物也快压制不住它了。”
“让实验室把最后一批实验品给我送来。”
“等我吃掉他们,正好晋升序列六。”
“到时候外面的那些序列者,一样是我的养料。只不过抓起来麻烦一点而已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,宽慰道:“你放心,不管是末世前,还是末世后,这片土地,依旧是我们家说了算。”
中年男人不敢反驳,连连点头称是,弓着身子倒退出了房间。
不到十分钟,一个巨大的铁笼被叉车推进了房间。
笼子里关着七个人,清一色穿着白色实验服。
进入这个房间后,七个人开始慢慢转醒。
当他们看见笼子外那个怪脸青年时,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愤怒,又从愤怒变成了恐惧。
一个光头壮汉最先爆发。
“钱少泽,你不得好死!”
他怒吼的同时,全身肌肉开始疯狂膨胀。
不到两秒,整个人从一米八变成了将近三米的巨人,手臂粗如树干。
铁笼的栏杆被他硬生生掰弯,豁开了一个足够人通过的口子。
其他六人见状,立刻从豁口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