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列的晋升方式跟我们这些普通序列者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有属于自己序列特有的进阶方式，我之前提到过的扮演法和晋升仪式，对专属序列的拥有者是无效的。”
铁熊忍不住插了句嘴：“那他们怎么晋升？”
“各有各的门道。”博士摊了摊手，“羊皮纸上没有展开说。但有一点很明确，专属序列的拥有者和神眷者，走的路跟我们完全不同。”
众人消化了几秒。
“第三类，普通序列。”
博士说到这里，语气明显沉了几分。
“普通序列，也是绝大部份序列者拥有的序列。你们在座的每一位，包括我，都属于这一类。”
“普通序列在晋升序列七之后，再往上，就会产生分支途径。只有选择正确的分支，才有机会不断往上晋升，甚至成神。”
成神。
又是这两个字。
但这一次，会议室里没有躁动，只有沉默。
因为博士接下来的话，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每个人的头顶。
“一旦选错分支，未来的上限几乎就是锁死的。”
“你可能最高只能晋升到序列五，或者序列六，又或者序列四就已经到头了。”
“这一点，不是可逆。”
“所以序列七晋升序列六的分支选择，至关重要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精灵的的手不由得紧了紧，她现在距离序列七就差晋升仪式，要是晋升序列六时，没有这个消息，她到时候稀里糊涂就选了一条分支途径晋升。
到那时要是自己选错了怎么办？
一辈子困在序列五？
或者更惨，序列六就封顶？
其实在场的其他人想的跟她也差不多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博士。
上一次会议她问过自己晋升序列七的事，博士说引路人序列没有可供参考的资料，也就是说，她连哪个分支是正确的都不知道。
不只是她。
在座的每一个人，脸上都写着同一种表情。
一种站在悬崖边上却看不见脚下的表情。
安静了好一阵，铁熊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：“博士，那该怎么判断哪个分支才是正确的？”
博士摇了摇头。
“我现在也不清楚。我需要获得更多的羊皮纸，获得更多相关信息，才能研究出引路人序列的正确晋升途径。”
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。
和之前的兴奋不同，这次的沉默里掺杂着一种隐约的后怕。
因为博士刚才说得很清楚，选对了，普通序列也能成神。
选错了，上限锁死，再无翻盘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