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,没多问。
她是医生,就算沈夜不说她也准备这么做。
吩咐完这些,沈夜走到林婉秋面前。
林婉秋还站在原地,头发散乱,脸上的血泥蹭花了半边脸。
“把钥匙给司雨凝,让她先开车。”沈夜说,“让你先上我车一趟。”
林婉秋没有犹豫。
她转过身,走到司雨凝面前,把沃尔沃的钥匙递了过去。
司雨凝下意识接过钥匙,然后才反应过来沈夜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“凭什么?”
那辆沃尔沃哪有沈夜的大房车做的舒服。
“我不去,我才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看到沈夜回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不算凶,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,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司雨凝咬了咬嘴唇,把钥匙攥在手里,闭嘴了。
不到十分钟,营地中央的空地上聚了二十来个人。
站着的、躺着的、靠别人扶着才能勉强直起腰的。
红斑从手臂蔓延到脖子,有的已经开始渗黄水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腐烂混合的气味。
有些人脑子还算清醒,看到这副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们当然知道沈夜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把染病的人全聚到一起,万一不是治病而是清理传染源呢?
这事沈魔头干得出来。
一个躺在门板上发着高烧的中年男人,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拉住了旁边人的袖子。
“别……别把我弄过去。他是不是要把我们全杀了?我还能挺,我还能挺……”
旁边的人没理他,继续把门板往空地抬。
他也不知道沈夜要干什么。但他知道一个简单道理。
如果沈夜真想杀他们,不用费这么大周折。
人聚齐了。
但走到他们面前的不是沈夜。
沈夜早就回了房车。
站在他们面前的,是宋诗雅。
“都别动,一会儿就好。”
她没有废话,轻轻抬起了右手。
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,笼罩了整片空地。
光线落在那些红斑和水泡上的瞬间,像是冷水浇进了滚油里,滋滋地冒着白气。
但没有疼痛。
被光芒笼罩的人只感觉到一阵清凉,从皮肤渗进血管,再顺着血管流遍全身。
那种纠缠了他们一整天的瘙痒感,像退潮一样一点点消失了。
五秒钟。
红斑消退,水泡干瘪,连之前发烧烧到迷糊的人也开始恢复了意识。
几个原本只是得了点小感冒的人,发现自己鼻子通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