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闻言，心中微微一惊，随后不禁又问:“那你见到那只四阶诡异有多强？”
青鸾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从记忆里翻找一段不太愿意触碰的画面。
“那是末世降临的第一天。”
“当时我只是远远用望远镜看了一眼。”
“我记得很清楚，那只四阶诡异浑身被一层灰雾裹着，看不清具体长什么样。”
“它每一次移动，都会带走上百条人命。不是用嘴咬，也不是用手撕。是它经过的地方，人就直接倒了，没有任何伤口，就那么倒了，然后化为一堆枯骨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我当时已经是九阶序列者了，可它的威压隔着将近一公里，不到半分钟我差点就窒息了。”
“那股压迫感跟三阶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，而且四阶诡异的攻击手段比三阶诡异诡谲得多，实力也远不止强了十几倍。”
“三阶至少还能看到影子，四阶是那种你连它怎么出手都没看清就会死的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绝望，感染了其他几人，哪怕等她说完了，车厢里也没人发出任何声响。
车窗外，密密麻麻的丧尸已经涌到了距离夜煞不到十米的位置。
最前面那几只甚至伸出了手，灰白色的指尖在车窗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噪音。
沈夜把手刹一松，油门踩到底。
夜煞的引擎发再次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，八条钢制履带碾过地面，整辆车像一头挣脱了锁链的钢铁猛兽，径直撞进了尸潮里。
“啪！啪啪啪！”
碾灭力场全开。
车头那一排牛头大小的钢锥在丧尸群中犁出了一条笔直的通道。
一阶丧尸撞上车头就像豆腐撞上铁锤，当场碎成碎屑和黑血。
暗红色的力场光纹在车身表面不断闪烁，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十几只丧尸被碾成齑粉。
【杀戮点+31】【杀戮点+28】【杀戮点+35】【杀戮点+29】【杀戮点+33】……
杀戮点的提示在沈夜脑海中密密麻麻地刷屏，他懒得看了。
不到两分钟，夜煞冲出了尸潮的包围圈，拐上了来时的国道。
后视镜里，那些丧尸还在追，但速度完全跟不上，很快就被甩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灰影。
沈夜却没有笑。
他单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从须弥戒里掏出了几颗灵晶，一颗一颗摆在仪表盘上。
先是刚才肌肉丧尸掉落的那颗青色灵晶，颜色深沉，光泽在晶体内部缓缓流动。
然后是从车门暗格里取出的另一颗青色灵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