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车队和一群兄弟的命。
这把刀,他要定了。
……
房车里。
沈夜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深处。
宋诗雅下车后不久,他便躺回了床上。
先前的昏睡并没有治愈所有的疲惫。
车厢里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往上爬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夜猛地睁开双眼。
他瞳孔里倒映着车顶模糊的轮廓,心跳平缓,并没有惊醒的慌张感。
纯粹是被热醒的。
他坐起身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手掌湿漉漉的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背心贴在后背上,布料被汗浸透,黏在皮肤上扯不下来。
他看了眼车窗外的天色。
早上还被乌云盖满的天空,此刻只剩一个不断散发着热量的太阳悬在上面。
整个世界被晒得白花花一片。
沈夜看了一眼挂在车窗旁的温度计。
四十二度。
“什么鬼天气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从储物箱里拿起一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灌了几口。
水是温热的,喝下去不但不解暑,反而让喉咙更干了。
他把目光投向车窗外。
一辆辆车停留在路边的树荫下,没人敢顶着这么毒的日头在外面逗留。
正当他准备转身去冲个凉时,车窗开始发生轻微的抖动,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传入他的耳朵。
他转头看去,只能在公路尽头看到一列车队的影子。
看见这一幕,沈夜丝毫没有见到同类的欣喜,眉头反而皱了起来。
在末世里,人心有时候比诡异更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