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了厨房的刀,想自己去砍诡异捞物资。”
他抬起眼皮,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的脸。
“现在人估计已经成了这个村子里众多枯骨之一,你们谁想等他们,就在这等吧。”
没有人应声。
没有人敢应声。
那些刚才还在点头议论的人,此刻全都低下了头,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。
张老头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。
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缓缓蹲下身,把脸埋进了那双满是老茧的手里。
沈夜不再看任何人。
他转身上了房车,拉上车门。
挂档,松刹车,踩油门。
房车碾过碎石路,朝村口那条唯一的土路驶去。
何裕民愣了两秒,然后猛拍方向盘,对着后面还没回过神来的司机们吼了一声:“开车!跟上!”
公交车、沃尔沃、还有后面那十几辆大大小小的改装车,一辆接一辆地发动引擎,跟在房车后面驶出了千兴村。
后视镜里,赵翠兰的尸体还躺在榕树下。
血已经不再流了,渗进泥土里,变成了一摊暗红色的印记。
车队沿着千兴村唯一一条往前的土路驶去。
路面依旧是坑坑洼洼的,两旁的山壁越来越近,只能供一辆车勉强穿行。
没人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,但后头是食人树精,村里是高阶诡异,只能赌前面是另一条出口。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路忽然开始变宽。
泥巴路渐渐变成碎石路,又跑了几公里,终于接上了水泥路面。
沈夜沿着山路连续下了两座山头,当车轮碾上平整的沥青路面时,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们居然重新开回了国道。
眼看时间才刚到中午,沈夜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路边空地,把车停稳。
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宋诗雅从那张床上醒过来,揉着眼睛看了看车窗外明晃晃的太阳,愣了好几秒才开口:“咦,这是哪?我们不是在千兴村村口吗?”
沈夜拧开一瓶水灌了两口,把在千兴村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那些皮诡、被提前搜刮过的房子、废弃的车辆,还有别墅里那三只看不清等阶的诡异。
宋诗雅的睡意一下子全消了。
“安宁事先不是说没探测到高阶诡异吗?”
这点她是从林婉秋口中得知的,只不过当时沈夜早就带人进村了,她索性直接回车上睡觉。
“这个我也没想明白。”沈夜把水瓶放下,“可能是她序列等级太低,对方等阶太高,距离远了探不到。”
他顿了顿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