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心里清楚莫斯科那位此刻的心情。
四十吨黄金,换了一堆“未来的旧货”。
这笔账憋屈,可也值。
寒风卷着雪粒扫过机场,运-20的引擎再次轰鸣起来,渐渐消失在云层里。
伊万诺夫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身后的军官们,声音沉而有力:
“登记造册,明天一早就往前线送。”
“告诉朱可夫同志,家伙到了,这仗,该换个打法了。”
华盛顿,十二月末。
白宫西翼那间椭圆办公室里的壁炉烧得通红,橡木门却从里面反锁着。
这间屋子此刻坐着的六个人,每一个都签过一份终身保密协议。
除了罗斯福总统本人,在座者还包括国务卿科德尔·赫尔。
陆军参谋长马歇尔、海军作战部长斯塔克、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,以及国务院欧洲事务特别助理霍普金斯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桌上没有议程,没有记录员,只有一只嗡嗡作响的暖风机和六杯早就凉透了的咖啡。
罗斯福靠在轮椅上,手指交叉抵着下巴。
他开口时,声音比往日任何一次内阁会议都低沉:
“诸位,我要你们先记住一句话。”
“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字,出了这扇门,都当作从未被说过。”
众人点头。
胡佛第一个发言。
他摊开一份打印得密密麻麻的报告,语气像在宣读尸检报告:
“过去六周,我们的人对龙国境内出现的一切异常进行了系统梳理。”
“结论只有一个。”
他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泛着冷光。
“罗店那个地方,掌握着超越这个时代至少半个世纪的军事技术。”
“重型主战坦克、精确制导武器、超视距空战、战场全域通信、无人作战平台……”
“这些名词,在坐的各位有生之年都未必能从美军装备序列里看到。”
“但它们已经出现在1937年的龙国战场上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暖风机的嗡鸣。
马歇尔接过话头,语气沉重:
“我们评估过正面军事介入的可能性。”
“结论是,毫无胜算。”
“关东军的要塞、日本海军的联合舰队、英国远东舰队,在罗店面前都撑不过一个钟头。”
“漂亮国如果现在跳出来,下场只会更惨。”
“这不是一场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,这是一场时代与时代之间的战争。”
罗斯福缓缓点头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:
“所以,我们绝不能螳臂当车。”
“但这不代表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