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霉怎么了?发霉的馒头也是粮食。”
“嫌难吃?嫌难吃明天别吃。”
“饿三天你再试试,到时候连霉毛都舔干净。”
“顺带一提,你们没签日内瓦公约,也不会收到相应对待……或者说,你们配吗?”
“你们在龙国土地上杀人放火的时候,想起过日内瓦公约吗?”
“金陵城破的时候你们陆军怎么没想起日内瓦公约?”
“华北扫荡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起日内瓦公约?”
“现在落到我们手里了,倒跟我们讲起国际法来了?”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说是……”
他往地上啐了一口,用枪托敲了敲车门:
“吃!都给我吃!谁不吃就饿着!”
“饿晕了就直接抬去医务室灌米汤,灌完再饿!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张嘴!”
吉田善行坐回了座位。
他盯着手里的发霉馒头看了很久,最终撕掉霉斑最厚的表皮,一口一口地吃完了。
长谷川清也吃了。
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持体力,断臂的伤势需要营养。
当你的部下都觉得霉馒头是美味的时候,你的抗议本身就是一种笑话。
矶谷廉介是最后一个吃的。
他把馒头撕成小块,一块一块放进嘴里,嚼得很慢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车队继续向西。
戈壁越来越荒,天越来越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