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谷川清不知道双穿门的存在,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座基地散发着一种不祥的、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,令人恐惧。
这一次是一座正儿八经的站台。
站台上站着两排士兵,穿着他从未见过的迷彩服,军靴擦得锃亮,头盔上覆着数码迷彩的罩布。
他们的站姿笔直如标枪,眼神冷淡而锐利,身上挂着的武器长谷川清从未见过。
短小精悍,弹匣是透明的,枪身上装着各种光学瞄准设备。
这些士兵和北边那些穿迷彩服的士兵显然来自同一支部队。
但气质完全不同。
北边的士兵像刚打完仗的野战部队,身上带着硝烟味和粗犷。
眼前这些士兵像仪仗队,精确、克制、一丝不苟。
站台广播响起,是标准的日语:
“所有俘虏依次下车,按车厢编号列队。”
“保持安静,服从指挥。违者严惩。”
俘虏们依次下车。
站台上的现代士兵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们。
军靴踩在水泥站台上的声响整齐划一,广播里的日语重复了三遍后停歇。
俘虏们在站台前列队完毕。
长谷川清数了数,站台上的俘虏大约有三千多人。
来自不同车厢,穿着不统一的旧棉衣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长途运输后的憔悴和茫然。
他注意到队列里一个熟悉的面孔,矶谷廉介,第十师团的师团长,是在济南被俘的。
矶谷的脸上虽然有淤青,但白白净净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还有一个海军少将,是旅顺守备队的司令,长谷川清认得那张脸。
还有几个陆军大佐和中佐,零散地分布在队列各处。
显然,华北战场的高级军官都被集中到这里了。
站台上安静下来后,一个年轻的龙国军官走到队列前方。
他穿着笔挺的常服,左胸口袋上别着名牌,军衔不高,面相看起来极为年轻。
二十五六岁,眼神却沉稳得像四五十岁的人。
他站在队列前,目光扫过面前这些面容憔悴的俘虏。
他开口了,日语流利,带一点关西口音。
“我叫林远。”
声音不重,但站台上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
“川西时空通道综合管理基地,战俘管理大队,第三中队中队长。”
“从现在起,你们归我管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在你们踏入这座基地的那一刻,旧的身份已经终结。”
“帝国海军的将军,帝国陆军的师团长,关东军的参谋,天皇陛下的武士……”
“这些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