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来打芬兰。”
“现在不打芬兰了,打日本。”
铁木辛哥皱眉:
“对关东军全面开战?可我们和日本有中立条约……”
“中立条约,是跟布柳赫尔签的互不侵犯谅解书一样的东西。”
钢铁大叔冷冷地说,
“撕了。”
他坐回桌前,铺开一张崭新的作战地图。
“朱可夫的任务,以远东方面军为基干,在满洲边境集结三个突击集群。”
“第一集群指向哈尔滨,第二集群指向长春,第三集群沿朝鲜半岛东海岸南下,切断关东军与本土的海上通道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三道锋利的箭头,从北向南,像三把尖刀捅进关东军的腹部。
“关东军南下入关,背后空门大开。”
“朱可夫从北面压下去,罗店从南面顶上来,就是钳形攻势。”
“关东军的百万大军夹在中间,退无可退。”
他直起身,烟斗咬在嘴角,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十六万人打百万人,兵力上吃亏。”
“但关东军的精锐师团已经南下,留守满洲的是二线守备部队。”
“而且他们的装备对上朱可夫的坦克和自行火炮,差了一个时代。”
“这是一次实战练兵,为即将到来的对德作战做准备。”
钢铁大叔加重了语气,
“十六万人轮战,打完一批换一批,让全军轮流上来见血。”
“真正的战场是最好的训练场,大扫除之后,毛熊内部不少将领还没打过真正的机械化战争。”
伏罗希洛夫沉吟:
“可罗店那边……会接受我们的介入吗?”
“这就是关键。”
钢铁大叔取下烟斗,在烟灰缸上轻轻磕了两下。
“布柳赫尔跟日本人私下勾搭的事,罗店肯定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的诚意,必须用行动来证明,去把稼祥同志请来。”
秘书引稼祥进入办公室时,钢铁大叔站起身,绕过宽大的橡木办公桌,亲自迎到了门口。
“王同志。”
钢铁大叔伸出右手。
那只手厚实有力,握得王稼祥的指骨微微一紧。
“请坐,请坐。”
王稼祥落座,目光平静地扫过墙上的远东地图。
他注意到了满洲边境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。
也注意到了芬兰方向原先标记的箭头已用白粉涂掉。
钢铁大叔开门见山:“布柳赫尔的事,我代表毛熊向你们道歉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罕见地低沉:
“布柳赫尔在哈巴罗夫斯克私下会见日本关东军特使,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