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龙国太大,帝国太小。”
天皇看向东条英机:“他说错了?”
东条英机张了张嘴,面孔涨得通红。
“看起来他没说错。”
天皇自问自答,声调寡淡,
“全说对了,对吧?”
东条英机的脸色由红转白。
天皇站起身来,在御座前来回踱步。
殿内只余炭火噼啪的声响。
“石原莞尔狂妄,孤僻,不近人情。”
天皇边走边说,
“但帝国此刻需要的,正是狂妄之人。因为只有狂妄之人,才敢面对狂妄之敌。”
他停住脚步,转向东条英机。
“东条参谋长,你与石原的不和,朕早有耳闻。”
“满洲事变后,你借关东军人事调整将他排挤出局,朕也清楚。”
东条英机浑身一颤,伏地不敢抬头。
“但今日之危局,容不得意气用事。”
天皇的语气罕见地温和下来,
“你在关东军这些年,练兵备战,兢兢业业,朕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帝国的将来,需要你这样的人,但眼下让石原去做吧……”
他顿了顿,
“让石原莞尔去对付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敌人。”
“你需要做的,是配合他。”
东条英机喉结滚动,半晌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天皇点点头,转身面对众人。
他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。
那张清瘦的脸上,愤怒已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。
悲悯、决绝、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茫然。
“朕自幼受教于乃木大将,习武修文,深知为君之道,在安民,在养民,在护民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“今日东京街头,妇孺为二两糙米排队终日。”
“横滨码头,劳工饿毙于粮仓之旁。大阪工厂,匠人跪泣于熄火之炉前。”
“此皆朕之赤子,帝国之基石。”
“军部诸卿,朕今日只问你们一句话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打这场仗,究竟是为了让帝国子民过得更好,还是为了让军部的功劳簿更厚?”
无人应答。
杉山元额头伤口处的血已凝成暗红色的痂。
米内光政的茶盏碎片还躺在地上。
近卫文麿伏地不动,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朕不管那些钢铁怪物从何而来,那些飞弹水雷是谁所造。”
天皇的声音陡然拔高,
“朕只知道,帝国的子民在挨饿,帝国的海疆被封锁,帝国的将士在异国他乡战死沙场!”
“军部,给朕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