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真实的签名,每一份上标注的年份都在1945年之后。
朝香宫鸠彦盯着那些文件,瞳孔急剧收缩。
他看到了《终战诏书》,那份文件上盖着天皇的御玺。
他认得那枚御玺的图案,绝不可能伪造。
他也看到了东京审判判决书,在判决书的战犯名单里,有他认识的同僚,有他的部下,有他部下的部下。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伪造!!!啊里耶奈!(不可能)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全部是伪造的!!!”
他猛地转向旁听席上的外国记者,换上英语嘶吼。
那口剑桥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变成了嘶哑的、破裂的、带着哭腔的日语和英语的混合体:
“这是陷阱!他们用未来的文件来骗你们!”
“龙国的科技做不到这种程度!他们一定是偷的!”
“一定是我们日本的!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小偷!”
“卑鄙低劣的小偷!国际社会不会承认的!”
“天闹黑卡绝对不会承认!你们等着!小日子帝国会来救我的!”
他扒着铁栏,指关节绷得发白,整张脸因极度激动而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冲着镜头嘶吼,冲着法官嘶吼,冲着旁听席嘶吼,冲着整个法庭嘶吼。
但无论他吼向哪个方向,那些安静的镜头都在同步记录着他的每一个表情、每一次失态、每一声嘶吼。
并且忠实地传送到全世界的屏幕上。
检察官站起身,翻开最后一份文件,声音平稳得像手术刀剖开皮肤。
“被告,你始终主张所有战后文件均为伪造,主张日本帝国从未投降,主张这是我方凭空捏造的未来骗局。”
“既然你拒不承认我方出示的历史档案,那我们请一位来自你口中‘小日子帝国’正统继承者的官方代表,当面回应你的质疑。”
她抬手向技术席示意,法庭两侧的大屏幕随即切分画面。
左侧依旧是朝香宫鸠彦目眦欲裂的脸,右侧接入了实时通讯信号。
画面背景是小日子外务省标志性的灰白色新闻发布厅。
站在发言台后的,正是当日值班的外务省官方发言人。
日方本就主动要求接入庭审直播,打算当庭宣读抗议声明,借此向国际社会控诉龙国“非法审判”。
可通讯接通的瞬间,日方发言人看清被告席上那个浑身沾着秽物、白发凌乱的老人时,准备好的发言稿骤然顿在嘴边。
脸上的表情从紧绷的强硬变成了难以掩饰的错愕与尴尬。
他当然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