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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败军之将?你不过就是一条旺财罢了……”
“你要尊严?”
冯皓笑了,
“你带着你的兵杀了那么多人,连孕妇和婴儿都不放过的时候,你给过他们尊严吗?”
“你把活人绑在柱子上当刺刀靶子的时候,你给过他们尊严吗?”
“你把平民百姓开膛破肚的时候,你给过他们尊严吗?现在你要尊严了?”
朝香宫鸠彦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但眼神里的桀骜丝毫未减。
“战争是战争。”
他说,
“抵抗城市被攻克后的一切后果由守军承担。这是文明世界的规则,不是我个人……”
“文明世界?”
冯皓仰头笑了两声,
“你们的裕仁给你们每人一把刀一支枪,告诉你们天皇是神,你们是神之子,你们去打别人那就是圣战,别人打回来就是侮辱?”
“你觉得用这个理由搪塞,能过关吗?”
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
“你想死得体面?行,我给你体面。”
“但不是在这里,不是在今天,不是在1937年的上海。”
“三天之后,你会被押到一个你完全无法理解的地方。”
“在那个地方,全世界的人都会通过一种叫‘直播’的技术看到你的脸。”
“他们会看到你跪在审判席上,看到你的罪行一件一件被翻出来,看到旁听席上那些幸存者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畜生。”
他顿了一下,嘴角上扬的弧度在朝香宫鸠彦眼中如同恶魔。
“然后,你会被执行枪决。”
“不是武士道的斩首,不是剖腹,是执法记录仪全程记录的行刑式枪决。”
“子弹从后脑打入,瞬间破坏脑干,一秒毙命,极其科学,极其高效。”
“你们未来的天皇,你的同僚,日本本土的每一个国民,全世界每一个有电视的人都会看到你后脑勺开花的那一刻。”
“这样够体面了吧?够给你尊严了。”
朝香宫鸠彦沉默了。
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冰冷,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爬到后脑勺。
他一生经历过无数次面对面搏杀,在上海虹口的巷战中亲自开枪打死过好几个中国士兵。
但面对这个年轻人那张始终挂着淡笑的脸,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全然陌生的恐惧。
他早已做好了为天皇玉碎的准备。
武士道教导他承受痛苦是美德。
但这个人不要他切腹,甚至不要他投降。
他要的是彻底的、全方位的、不可逆转的侮辱。
他想把自己捆在一根耻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