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良知的文明国家都会站在日本一边。
法国代表团坐在美国旁边,外长德尔博斯翻着议程表,时不时侧头和赫尔低声交谈。
基本是在确认待会儿赫尔举手他就跟着举。
毛熊代表团坐在后排不起眼的角落,外交人民委员李维诺夫的表情像戴了一副石雕面具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接到莫斯科的密电只有六个字:多看,少说,听周。
德国代表团坐在苏联对面,驻比大使迪克霍夫带了三个助手。
每个人都满脸晦气,施密特博士阵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代表团,提到罗店这两个字都脊背发凉。
龙国代表团被安排在主席台正对面的位置,席位一共有两个分区。
靠左的席位上坐着罗店势力代表,周主任面前只放了两页纸,纸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写。
靠右的席位上坐着民国政府代表胡适,西装穿得山青水绿地过来,贼讲究。
自己头发也梳得油亮,也很讲究。
会前就已经在其他代表面前很讲究地转了一圈,脸上的笑容也很讲究。
微微欠着身子,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各国外交官寒暄。
比利时外长斯帕克敲了敲木槌,宣布会议开始。
开幕词很简短,大意是欢迎各国代表远道而来,希望本次会议能为远东和平找到出路。
斯帕克话音刚落,松冈洋右的屁股就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
他整了整西装的下摆,大步走到发言席,把厚厚一叠控诉材料摊在讲台上。
深吸一口气,用经过反复练习的标准英语开了口。
“主席先生,各位尊敬的代表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痛,每一个音节的力度都算得恰如其分。
“我今天站在这里,代表小日子帝国,向各国控诉一项前无古人的暴行。”
“就在五周前,一支身份不明但显然与龙国某个势力有关的武装力量……”
“在未经任何交战国宣告的情况下,使用未知类型的智能化水雷,全面封锁了我帝国的所有港口与国际航道。”
他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照片举起来。
照片上是横滨海面上漂着的油污和沉船残骸。
“从九州到北海道,从佐世保到小樽,凡是有日本船只航行的地方,就有他们布下的水雷!”
“商船、渔船、疏浚船、甚至红十字会的医疗船,全被这些水雷炸沉!”
“截至三天前,触雷沉没的日本船只已超过上百艘,无辜民众死亡数千人!”
“这还不包括英国的远东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