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美国在日本的侨民、外交官、军事观察员。"
冯皓说,
“我放你的人走,你们不是还有使馆人员困在东京吗?”
“不是还有船困在横滨港出不来吗?我专门打开一条水道,你们撤侨。”
“撤完了我再重新封上。”
约翰逊的眉毛猛地挑了起来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又在虚张声势。
封锁是全海域的,水雷怎么可能认人呢。
他正要开口反驳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他想起了海军情报局的那份评估报告。
报告里有一句话他当时读了整整三遍都不敢相信。
"日方报告称水雷'会自主选择目标追击',初步判断为水兵在极度紧张状态下的幻觉。"
现在他面对着这个布下水雷的人,忽然觉得那份报告里的"初步判断"荒唐到了极点。
"你能控制那些水雷?"
约翰逊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"当然。"
冯皓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的事,
“水雷内置智能战斗部,IFF敌我识别系统,每一枚都有自己的编号和加密通信频道。”
“我们想让谁过去就让谁过去,想让谁炸就让谁炸。”
“日本人不信,大可以随便派船跟着你们出来试试。”
“试一艘炸一艘,试十艘炸十艘,而你们的船必然毫发无损,绝无意外。"
约翰逊感到喉咙干涩。
他端起了随身带的水壶喝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也没能缓解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他不是军人,但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封锁是主动的,动态的,百分之百的。
这不是封锁,这是审判。
"所以日本人以为他们在扫雷,其实是你让他们扫不到?"
约翰逊的声音有些发颤,那不是恐惧,是突然理解了全貌之后的震惊。
“首先他们扫不到雷是因为这些雷根本就不是碰炸的,扫雷索连锚链都碰不到。”
“二来,他们连声纹都还没搞明白,等他们弄明白了,那时候我们要么打完了,要么直接上更新的技术。"
约翰逊缓缓靠回椅背。
他的外交官大脑里成型的结论越来越清晰:这不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对手。
这是一个在各方面都至少领先当前世界四十年以上的武装力量。
他们的人口基数远超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