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这帮龙国人为数不多的小聪明了,缺乏大智慧,需要我们的疼爱和教化。”
米内点头,转向伏见宫:“殿下?”
伏见宫的刀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点头。
“动用舰队主力。”
“到达战位后,长门号暂驻外海担任战略威慑。”
“妙高、那智两艘重巡洋舰率驱逐舰编队前出崇明岛以南海域,对虹口区域实施持续炮火压制。”
“天亮后航空兵维持侦察巡逻,重点搜索敌方隐蔽阵地和弹药堆积点。”
他压低声音:
“帝国海军不能一退再退。上海是帝国的上海,长江口是帝国的长江口。”
“谁的炮打得远,谁说了算,出发。”
凌晨佐世保军港,妙高号和那智号的烟囱冒起黑烟。
码头上宪兵驱散了卖夜食的小贩。六艘驱逐舰依次解缆,舰员在甲板上跑着做出港检查。
探照灯扫过军港出口防波堤,照亮了舰桥侧面那个金色菊花纹章。
与此同时,长江口外海,一架无声暗影悬在高空。
镜头对准军港出口,妙高号舰桥上的灯光、那智号烟囱的黑烟、驱逐舰编队依次出港的队形,一帧不差地传回后方。
基地指挥所,屏幕上清晰到能看见妙高号舰桥上值班参谋正往航海日志上写字。
通讯兵把画面放大到全屏,标好舰艇型号、航向、速度,数据推送至反舰导弹发射车指控终端。
操作员正核参数,手指搭在发射面板准备工作区,逐项确认。
火控锁定、参数装定、发射筒状态检查,唯独没按起竖按钮。
旅长端着搪瓷缸子站屏幕前,低头看了眼画面里正往外驶的舰影,喝了口水。
“还在用舰炮思维,送他们走完这一程。”
长江口外海,夜色压得浓黑。
那架无人机继续悬在高空,镜头死死咬住佐世保军港出口。
妙高号的舰桥灯光、那智号烟囱喷出的黑烟、六艘驱逐舰拉出的尾迹,在热成像画面里亮得刺眼。
数据流同步传回基地指挥所。
通讯兵报出参数:“目标编队航向二三五,航速十八节,预计四十分钟后进入预定打击区。”
旅长把搪瓷缸子搁桌上,抹了把嘴。
“开始部署。”
阵地上的伪装网被掀开,六辆发射车同时启动。
车身两侧的液压支腿稳稳撑开,底盘沉降十公分,死死咬住地面。
车体内蜂鸣器响起低沉的警报音,操作舱里红色指示灯一明一暗。
导弹发射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