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红了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他伸手握住冯皓的手,用力攥紧,停了两三秒才松。
“你们究竟是?”
冯皓捅破了那层窗户纸:
“我们就是90年后你们的子孙,同志,革命胜利了,新龙国成立了。”
一语道破,三人的情感瞬间山崩地裂。
那些一直相信的,一直执着坚持的……
所谓公理得胜,九死无悔……那么多人的牺牲,都在此刻……被证明是有价值的!
三人强忍泪水,久久不语,随后老周先缓了过来,想到还有传讯任务:
“冯皓同志,你的檄文我们已经收悉。”
“我方领导说你们在罗店、虹口打出的几仗,打出了华夏儿女的骨气与底气。”
“这些年,我们见惯了退让畏缩、一触即溃、屈膝求和、蝇营狗苟之辈。”
“但贵部,截然不同。”
冯皓没有接话,安静地等着下文。
老周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更沉,像从胸腔深处慢慢推上来的:
“贵部申明的坚决抗日立场,以及开放装备物资互助支援的举措,我方完全认同。”
“经过内部研讨决议,我方将派遣专职联络组常驻贵部,统筹双方作战配合、情报互通等一切抗日协作事宜。”
旅长在旁边听到这里,敲了一下键盘,调出一份坐标图,把屏幕上一行数据指给他们看:
“三位来得正好,我们刚截获日军华中方面军的调动密令。”
“松井石根战败殒命后,畑俊六接任指挥,正从华北、华中收拢兵力,计划短期内对上海周边发起大规模反扑。”
“其中一支装甲主力部队,正沿沪宁线向上海方向快速推进。”
老周和参谋长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参谋长沉默了一阵,说话的声音很稳,每个字都带着多年参谋工作磨出来的分量:
“畑俊六此人,我们在华北与他多次交手。”
“此人用兵稳健,擅长稳扎稳打,不集结足够兵力火力,绝不会贸然开战。”
“如今他调动重装装甲部队驰援,足以说明他已做好全力反扑的准备。”
冯皓转向老周,目光平直:
“周主任,我有一句话。”
“倘若我说,这支奔赴战场的日军装甲部队,抵达前线之前就会彻底失去战力、全员溃散,你可信?”
老周的目光在冯皓脸上停了一会儿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但他从对方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吹嘘或者虚言,只有一种笃定陈述事实的平静。
“我尚且不清楚贵部装备的真实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