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一个人往后跑。”
他指着身后被炸药扩大的溶洞入口,
“他们不知道我们要去。他们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。但是今天,我们到了。”
队列里有人开始咬嘴唇。
医疗分队那几个女兵,有一个的眼眶已经红了,但没有哭。
她们站得笔直,急救箱背带勒在肩膀上,手指捏得骨节发白。
钟部长的声音忽然放低了,低到只有前排能隐约听见,却比刚才更高亢时更加沉重。
“同志们,我们常说一句话,落后就要挨打。”
“我们的先辈说过,他们打仗,是为了后代不再打仗。”
“现在,历史给了我们一个前人从未遇到的机会,我们不用翻阅黑白照片,不用在纪念馆里对着烈士的名字鞠躬致敬。”
“我们可以亲手把装备送到他们手里,可以把伤员从战壕里抬出来,可以用我们的钢铁和火药替他们扛起这片山河。”
他的语气平和下来,像是在跟每一个兵单独说话。
“你们都是军人,你们知道今天这一去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这意味着我们将亲手改写那个世界的历史,这意味着那一个个军、一个个师……”
“那一个个在十四年里和日寇拼到最后一个人的英雄部队,不用再打到全军覆没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方阵,
“而你们的名字,会被写进族谱里单独开一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