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皓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钢钉砸进去的。
“从现在起,你所有通讯归我直接管。你看见的听见的,全部列绝密。谁要接触你,得我批。”
“是。”
钟部长可算正眼看他了。
“带我们去传送门,就现在。”
天没亮,白克明的人把溶洞塞满了。
冯皓蹲洞口看他们进进出出。
有人扛气象监测仪,有人拎银色金属箱,有人蹲裂缝入口校便携式雷达,个个都在跑,脚步声在岩壁上弹来弹去,混成一片闷嗡嗡的动静。
白克明站最前头,眼镜片上反射着头灯光,正指挥俩技术员往光晕边上贴传感探头。
贴了八个,八个方位,全对准那团慢悠悠转的蓝光。
一个技术员先试光谱仪。
她蹲在离光晕一米远的地方,把探头怼到光晕边上,仪器屏幕上跳出一排波形图,线条剧烈震荡,根本读不出稳定数值。
她皱着眉换了仨角度,波形图每次都不一样,跟有人在信号里搅了噪音似的。
她回头看了眼白克明,摇摇头。
白克明没吱声,让人换超声波探测仪。
传感器贴光晕边缘,接收器上的波形更邪乎。
没有反射波,也不是穿透波,是一片完全平坦的直线,像打在一片啥也没有的东西上。
技术员低声说这数据不合理,空气都该有回波。
白克明的嘴角绷紧了。
冯皓看着他。
这个在方舱车里看1937年影像看得摘眼镜擦汗的男人,这会儿又端起了技术官僚那股沉稳劲儿。
他心里八成在想:这世上没有咱解不开的谜。
“冯班长。”
钟部长的声音从背后过来,平静得像敲了一下鼓。
“你头一回咋进去的?”
“跑进去的。”
冯皓说。
“当时余震,洞顶往下塌,眼看要埋里头了,没多想。”
钟部长没接着问,他在等更准的答案。
白克明站起来,拍掉膝盖上的碎石渣。
“磁场读数异常,红外成像一片黑,超声波被完全吸收。”
“这玩意儿不是咱能理解的物理现象。”
“它真美,跟高维文明专门给咱开道门似的……”
“少来这套,干活!”
钟部长一声喝。
他摘下眼镜,拿袖口擦了擦镜片上的水汽。
“得做特异性生物实验,冯班长,麻烦你再跑一趟。”
冯皓站起来。
左腿那钝痛已经轻了不少,他走到准备去对面接人的女军医跟前,从她手里接过铝合金手提箱,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