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发现异常气味。”
“我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或意识模糊。”
冯皓的声音仍然很平稳,
“坐标我报给您。北纬31度12分,东经103度28分,海拔约两千一百米。”
“如果您派人去那个溶洞取证,在塌方裂缝尽头可以找到该构造。如果我有半句不实,移交军事法庭即可。”
耳机里再次沉默。
这一次的沉默比上次更长,更长,长到冯皓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撞击着胸腔。
然后钟部长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调。不再是质疑,不再是追问,而是一种冯皓从未在这个老军人身上听到过的、极力压制却仍然隐隐透出的东西。
“照片发给我,现在就发。”
“收到。”
冯皓把手机连接到通信台,将溶洞内部照片、弹壳照片、阵地远景照片全部传送过去。
加密频道的数据传输灯亮起来,一条一条地闪烁。
三分钟后,钟部长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这一次,他的语气已经彻底变了。
不是质疑,不是谨慎,而是某种沉重到极点的、只有军人才懂的严肃。
“小冯,你跟我说实话,对面……什么情况?”
冯皓闭上眼。
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周国柱靠在战壕土壁上抽烟的样子,是李二虎肩膀上炸开的血花。
还有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,和其中那个看起来还不到十六岁的年轻脸庞。
“首长,”他说,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,
“三十七年的罗店,正在死人。每一分钟都在死人。”
耳机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冯皓甚至能听到对面调整呼吸的声音,缓慢、深沉,像是在极力平复某种汹涌的东西。
然后钟部长的声音再一次传来。这一次,每一个字都带着命令的硬度:
“原地待命,不要向任何人透露细节。没有我的命令,不得再次进入该构造。”
“我亲自带人过来,你今晚不要睡,随时等我的呼叫。”
“是,首长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钟部长顿了顿,
“小冯,从现在起,你不是抗震救灾队伍里的一名士官了。”
“你的指挥隶属关系,从现在起,归我。听明白没有?”
冯皓握着耳机,下颌肌肉绷紧了,然后回答:“明白。”
通讯切断。
冯皓摘下耳机,把身体重重靠在椅背上。
指挥车里的设备还在嗡嗡作响,红绿指示灯映在他的脸上,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又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,指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