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就再没拍过照片。”蒋明燃感叹，“所以他临死前还在翻看这本相册。”
邵澜看向蒋明燃：“你觉得，欧阳先生是在翻看相册的时候被杀的？”
“难道不是吗……”蒋明燃挠挠头。
虽然欧阳先生的确是小白脸上位，但那确实也是他生命里最快乐的日子。小聪失踪后，他虽然没有像欧阳太太那样彻底崩溃，但一定也是度日如年饱受折磨的。
所以他怀念往昔，情感上也完全说得过去吧？
邵澜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低声道：“刚刚我们翻看的照片中，有任何一张被血糊住吗？”
“没有啊……”蒋明燃说。
他突然猛地睁大眼睛。
的确，所有照片的表面都是完全干净的，没有任何一页溅到了鲜血！
血迹都集中在相册的硬壳封面上！
这就说明……
“如果欧阳先生是在翻看相册时被杀死的，以他死时血肉模糊的惨状来看，无论当时这本相册摊开在哪一页，那页的照片都应该溅的全是血。”邵澜说。
“所以……”蒋明燃的嘴唇有些颤抖。
“所以这本相册，是凶手杀死欧阳先生之后，才放到他手里的。”邵澜沉声道。
“也就是说，真正在意这本相册的人，不是欧阳先生，而是杀死他的鬼。”
邵澜目光垂落在照片上：“是鬼想让欧阳先生重温当年的幸福时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