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从前门进出,庙的后门是留给鬼的。”
蒋明燃听得有些紧张,拿起登山表看了眼时间。
不看还好,一看吓了一跳,现在距离子时已经只有不到五分钟了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刚刚我们的香点不着,因为阴阳的转换已经开始。”邵澜沉声道,“这庙里马上就不是活人的时间了。”
就像是印证邵澜的话一般,这句话话音未落,庙外面的风声中,突然掺进了一些别的声音。
是脚步声。
许多脚步正在朝这座庙接近,但是门口空空荡荡——那些脚步声全都绕过了正门,往后门走了过去。
“鬼可飨于庙后。”
蒋明燃又想起了老酒和女人苍白的脸和巨大的黑色瞳孔……他打了个哆嗦:“哥,怎么办,要不我们快跑吧,这趟就当白来了。”
他们不可能在这等一整夜到明天午时,庙后面聚集的全都是鬼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邵澜摇摇头:“别急。”
蒋明燃额头上豆大的汗滴了下来,庙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多,夹杂着一些或尖笑或哭喊的声音……他怎么可能不急!
邵澜心里其实也是急的,但他还有最后一条规则没有看完。
“香火人间奉神明,魑魅魍魉不可沾。敬神焚香,诚心则灵,灰烬为凭。”
邵澜突然睁开了眼睛!
他说:“去拿香灰!”
不等蒋明燃和秦宁细问,邵澜已经冲到了巨大的香炉前。
炉内积满了不知道多少年、多少人敬奉留下的香灰,厚厚一层,颜色灰白。邵澜迅速从背包里找出一个原本装饼干的空铁盒,打开盖子就往里舀。
“快,用任何能装的东西!我们没时间了!”
油灯的火苗开始不正常地剧烈摇晃,将三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墙壁上,张牙舞爪。
秦宁一言不发,抽出一个空水瓶,上前加入了收集香灰的行列。
蒋明燃也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翻找着自己的背包。
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密集,风声变得凄厉了,夹杂着低低的絮语。
蒋明燃装香灰的手一阵阵发抖,他只能强行克制着恐惧。
就在蒋明燃把装满香灰的瓶子放入背包的同时,“咚”地一声,门响了。
声音是从后门的方向传来的。
鬼在试图进来了!
“走!”邵澜低声喝道。
他抓了最后一把香灰,洒在三人的身上。
说来也奇怪,香灰洒在身上时,蒋明燃感觉身上那股被人窥视的阴冷感似乎轻了不少。
夜色如墨,三人从正门冲出去,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