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是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照片。
是张结婚照。
照片上的老酒看着比现在年轻不少,头发不是现在乱糟糟又油腻打绺的中长发,而是利索的寸头。
他旁边的女人梳了根乌油油的大辫子,抿着嘴,看起来是个有点害羞的大姑娘。
虽然气质差别挺大,但蒋明燃凭借鼻子上的一颗痦子判断出,照片上的女人跟刚刚那个抱孩子的,是同一个人。
“就是你老婆。”蒋明燃说。
“有小娃娃跟着她吗?”老酒问。
蒋明燃气笑了:“什么意思,你自己的孩子你不知道?”
“那不是我的孩子。”老酒低声道,“是别人的种。”
“我俩结婚前挺好的,但结婚之后我老喝酒惹事,也不拿钱回家,她对我挺失望的。”
“那时候隔壁有个大学生,是毕了业四处体验生活的,租在我家旁边。他有时候会帮她干活。”老酒低下头,“后来她就怀孕了。”
“那大学生听到她怀孕就跑了。”老酒说,“后来孩子生下来,越长越跟我不像。她知道瞒不住了,哭着把实话跟我说了。”
“那天我喝了酒,当着好多人打了她。”
“她也是个有气性的,抱着孩子出了门,没再回来。”
“后来有人告诉我,看见她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拿着瓶农药,上山了。”
老酒不再说了,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蒋明燃拿着刀的手抖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她,她……”
“她死了。”老酒抬起头,眼睛通红,“兄弟,我老婆两年前就没了。”
“你遇上的不可能是她。”
“只可能是鬼。”
蒋明燃的脑子嗡嗡地响。
“那那个孩子……”
“也是鬼。”老酒说,“她肯定是带着孩子一起死的。”
“你听过子母煞吗?鬼母带着小鬼,是所有鬼里面最凶的一种。”
蒋明燃费力地吞了吞唾沫,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很紧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老酒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老酒说,“她恨我,遇上我肯定要索我的命。”
老酒转头离开,临走前像是想起什么,回过头来,看向蒋明燃。
“你要是还想去神庙,就信我的,顺着万溪涧这条路走,没有错。”
“鬼的话是绝对不能相信的,无论她说什么,你都不要理。”
“如果你还是犹豫,我教你一个验证的办法——让她吃东西。”
“鬼或许能模仿人,但总有些东西模仿不了,这个跟每种鬼的死法有关。”
“我媳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