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蒋明燃睁大了眼睛。
他好像有些明白了。
“杀人狂没有视觉,增强的不仅有听觉,还有嗅觉。”邵澜写道,“但她并不是对所有气味都敏感,否则我们早就被发现了。”
“她敏感的,是新鲜的血味。”
也就是蒋明燃杀的那只老鼠,暴露了他的位置。
蒋明燃低下头,很是懊恼。
如果不是他引出女人,是不是邵澜就不会被杀?
邵澜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,摇摇头:“不怪你,我们信息本来就不全。”
“以及……”邵澜想到一个他很在意的地方,“那些中药都有什么,你还记得吗?”
蒋明燃把一时间能想起来的都写在了纸上,他苦苦回忆了一会儿,又加上了几样:“其他实在想不起来了。”
邵澜看着纸上写的药材:“柴胡、白芍、菟丝子、泽兰、鸡血藤、生蒲黄、覆盆子、女贞子”。
他平日里读书也算不少,对有些药材的功用有个大致印象,比如柴胡是疏肝解郁,生蒲黄似乎是活血祛瘀,鸡血藤是养血活血。
但剩下的很多他也不是很清楚。
就在邵澜有些想要放弃时,饼叔凑了上来。
“这好像是排卵汤的方子啊,女人想生娃的时候喝。”
蒋明燃有些惊喜:“饼叔你还懂中医?”
饼叔摆摆手:“不懂的。这是凑巧了,我小时候家隔壁住的是个赤脚医生,村里的妇女经常找他瞧病,有个口诀我们都会唱的——”
“柴芍赤芍泽益母,鸡血牛膝刘苏蒲。女贞覆盆菟枸补,舒肝补肾把卵促。”
邵澜把饼叔的口诀跟蒋明燃写的药材对了对,发现果然大多数都能对上。
“也就是说,厨房门口的这些药材,是女人想要有孕才会喝的?”蒋明燃道,“这条线索好像也没什么用,只能说饼叔确实没看错,厨房里这个怪物竟然还是个孕妇。”
不,是这样,但不该仅仅是这样。
邵澜看着纸面,无数的线索碎片在他脑海里整合。
堆成小山一样的药材,要喝多久才能喝完?她经年累月地在喝这些苦药么?
那个写日记的人是怎么说的——“我不想伤害她。”
是啊,怎么能不纠结和犹豫呢?毕竟【她】是他的妻子,为了怀上他们的孩子吃了这么多苦啊。
吃苦?对,她会在杀人时说“好苦”……
邵澜闭上眼,剧烈的头疼几乎要淹没他的神经。
哪里不对。内心有个声音在说。似乎有哪个地方很奇怪。
“澜哥。”蒋明燃在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