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酒百口莫辩。脑子里掠过昨晚那香甜的大福梦,再对上那齿痕的大小,怎么看都是她的杰作。
可她堂堂南城霸王花,哪能承认这种吃人家豆腐的账?
她抓起手边的枕头,胡乱朝他那张俊脸砸过去:“就算是我不小心碰到的,那也是你欠债付的利息!”
“破产家庭没那么多讲究,一点小印子而已,大清早矫情个屁!男子汉大丈夫,连这点疼都受不住,还指望你去废品站抢塑料瓶?”
贺祁接住砸来的抱枕,老老实实搂在怀里,声音更软了:“我没矫情。只要姐姐喜欢,咬哪里都可以。”
“我就是怕,你咬完嫌不够甜,转头就不要我了。我还欠着债,只求你别把我丢给那些放高利贷的……”
“把衣服穿好,滚去做早饭!”
她把长发抓得乱七八糟,光着脚逃命似的冲出客房。
房门关严,贺祁放下抱枕,指腹碾过那圈牙印,那股子酥麻劲儿还在。
盯着紧闭的房门,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。
……
另一边,城东地下拳馆。
没到营业时间,馆里空荡荡的,只有两三个陪练在沙袋区挥汗如雨。
姜莱穿着黑色工字背心,几绺被汗水浸透的碎发贴在脸颊边。
桌面上,厚厚的一摞交通路口监控截图依次散开。
“这帮孙子,反侦察玩得挺溜!”
她烦躁地抓了把马尾。
套牌货车的行动轨迹,到了城西高架下的盲区,断得干干净净。周围七八条岔路排查下去,全成了死胡同。那个要取贺祁性命的货车司机,就这么长翅膀飞了。
林言手里攥着抹布,一路小碎步颠颠地跑过来。
“姐!”他笑得见牙不见眼,八颗牙齿整整齐齐,“俺把前台柜子擦得那叫一个锃光瓦亮,连缝里的灰都拿牙签抠干净了!你看俺手脚利索不?”
“滚边去,别来碍眼!”
姜莱正心烦意乱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林言熟练地缩起脖子,退了半步。
视线却掠过桌上的截图。
只扫了这一眼,他就看穿了货车的猫腻。
老板交代的任务得办漂亮,这套牌车的行踪,刚好借着姜莱的手扒出来。
他一拍大腿,嗓门提得老高:“哎哟,姐!这开大车的师傅,是不是脑子里缺根弦啊?”
思路被打断,姜莱拳头硬了,转头就要发飙。
“少在这儿放屁,不干活扣工钱!”
林言梗着脖子,手指着桌面,满脸憨厚。
“俺们村开拖拉机拉猪的都知道,车厢满了沉得很,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