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姜莱的号码。
“莱莱,上次那辆套牌货车,给我掘地三尺地查!”
桑酒酒咬字极重,“不管砸多少钱,我要揪出那个想要他命的人!这笔烂账,我桑酒酒亲自跟他算!”
挂断电话,桑酒酒呼出一大口气。
她蹬掉脚上的软底拖鞋,翻身滚进两米宽的大床外侧。拽过柜子里另一床薄被,把自己裹成春卷。
她背对贺祁,划下地盘。
“睡觉!不准碰我!敢越界半寸,老娘现在就把你从阳台扔进江里喂鱼!”
“好,我不碰。”
贺祁的回复从背后飘来,乖巧至极。
桑酒酒合上双眼。
房间顶灯熄灭,唯余窗外江景霓虹漏进微弱光晕。
贺祁掀开眼皮。他没挪动身子,脑袋却往桑酒酒的后颈靠了靠。呼吸吞吐间,清甜的奶香悉数钻进鼻腔。
凌晨两点。
夜风骤凉,空调冷气顺着没掖紧的被角灌入。
睡梦中的桑酒酒缩了缩脖子。迷糊间察觉身侧有火炉,连人带被褥往热源处钻。
长腿跨过楚河汉界,手脚并用攀上贺祁的腰。
贺祁双眼睁开。
怀里多了团软玉温香。他连呼吸都放缓了,任由她挂在身上。
枕头底部,手机屏幕亮起暗芒。
林言发来简讯:【老板,一切正常。】
贺祁右臂稳稳环住桑酒酒的腰,指腹在她脊背上轻拍。腾出的左手飞速敲击屏幕盲打。
【清掉今天商场的监控记录。另外,查车祸套牌,手脚做干净点,别留尾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