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员失明,谁敢多看一眼,明天直接发配非洲挖矿!”
后排八个壮汉齐刷刷缩脖子,紧闭双眼,靠着椅背装死。
……
回到江景大平层,玄关处的地毯湿了一大片。
贺祁靠着鞋柜直打寒颤,嘴唇冻得发紫。
桑酒酒连拖鞋都没让他换,把人推进浴室。
拧开花洒,热水在白瓷浴缸里迅速蓄起,雾气蔓延。
“把湿衣服脱了,进去泡着驱寒!”
桑酒酒背过身去拿浴巾,出声催促。
贺祁立在浴缸边,双手打着颤,拉链卡在领口半天拽不下来,嗓音委屈:“手指冻僵了……拽不动。”
桑酒酒手忙脚乱地帮他拽领口的拉链头。布料吸饱了水极难剥落,往下扯时,手背冷不丁蹭过他胸口。皮肉虽然冷,底下的肌肉却硬邦邦的。
她呼吸跟着绊了半拍。
费劲扒下冲锋衣扔在地上,贺祁迈开长腿跨进浴缸。
脚刚沾到底,他突然抱着头,贴着光滑的浴缸壁直挺挺往水底滑。
“咕噜噜——”
水面上冒出急促的气泡。
“贺祁!”
桑酒酒心头一紧,探着身子伸手去水里捞人。
手刚碰上他的胳膊,水面下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,往下一带。
桑酒酒连人带衣服砸进宽大的浴缸里,温水转眼漫过衣衫,布料贴在身上,玲珑曲线毕露。
贺祁半个身子泡在水里,喉结滚了两圈。
他靠在她的肩膀上,沙哑的喘息直扑耳廓:“别走……我头晕。”
桑酒酒抹了把脸上的水,伸手去推他:“松开!我去主卫洗!”
腰间一紧,大手扣住她的腰,把人拖回怀里。
“别走……”他抱得更紧,“你衣服全湿透了,贴着肉容易生病。”
男人的手顺势攥住她腰侧的布料往上一提,声音低哑蛊惑:“脱了吧……水里暖和,一起泡。”
“你疯了!松手!”她手脚并用地挣扎。
“可我一个人在水里害怕……”贺祁揽着她的腰不放,“你不脱,我也不洗了,陪你一起冻着。”
温水晃荡,布料摩擦间热度节节攀升。
贺祁眼底滑过暗芒,摸出旁边的蜜桃味沐浴露,挤了一泵在掌心揉出泡沫。
“不脱就算了,我给你打泡泡暖一暖。”
“不用你打,起开!”
“我手脚冰凉,搓泡泡能活血。你不让我搓,我又该滑下去了。”
他委屈地嘟囔,宽厚的手掌覆上她隔着湿布料的脊背。带着体温的泡沫顺着脊骨往下游走,不轻不重地揉按。
“我说了不用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