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就等着看他破防跳脚。
谁知贺祁不仅没反抗,还顺从地从床沿站起身,手臂一展。
“好。”
“你仔细量,别量错了。要是做出来不合身,浪费钱。”
桑酒酒傻眼了,手里的软尺变得有些烫人。
见她不动弹,贺祁直接抬手,拽住睡裙紧绷的下摆,往上一撩。
饱满有力的腹肌、线条凌厉的人鱼线,就这么大剌剌地顶到她眼皮底下。
贺祁往前迈出一步,深邃的眼眸里,装满了无辜的蛊惑。
“不是要量胸围吗?怎么不动手?”
桑酒酒咬牙切齿。
“量就量!老娘花钱买回来的资产,摸两下怎么了?”
她把软尺的一端按在贺祁的胸口。
皮肤细腻,肌肉结实。
贺祁配合地挺直腰背,肌肉又往她手心里送了送,嗓音里带着笑意。
“需要我吸气吗?”
“闭嘴!”她手心直冒汗,强绷着脸把软尺绕过他宽阔的后背。
“胸围一百零五!腰围,转过去!”
贺祁低头看着她:“贴着肉量才准。”
他主动抬手,握住桑酒酒拿着软尺的手腕,带着她顺着自己的人鱼线往侧腰滑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“大腿!”桑酒酒逼着自己蹲下身。
软尺环上贺祁结实的大腿。
贺祁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,眼神暗得能吃人,嘴里却说着最无辜的话。
“大腿量完了,还需要量量别的地方吗?”
桑酒酒的手一顿,差点没捏稳尺子。
贺祁配合地往前迈了半步,大腿的肌肉擦过她的手背。
“贴身衣物,尺寸得精细点,不然穿着不舒服。裤裆需要我帮忙按着尺子吗?”
谁家好人量尺寸往那量啊!
桑酒酒耳朵烫得能煎鸡蛋。
“不知羞耻!”
她一把扯回软尺,胡乱砸在腿肌上。
“老娘不做了!光着吧你!”
她夺门而出,连拖鞋都差点跑掉一只。
贺祁接住掉落的黄色软尺,单手抚过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。
薄唇挑起愉悦的弧度,指尖把玩着软尺,低声轻笑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债主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