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毯上,双手递过去。
“妈,你刚才骂人的样子好威风。”他压低嗓音,眼巴巴望着她。
“天底下没人比你更厉害。我以后就算去捡破烂,也要把南城的废品站全收编了,都记在你名下。”
桑酒酒被这通直白的吹捧夸得心花怒放,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。
喝了一大口西瓜汁,甜美的汁水顺着喉管淌下,通体舒畅。
“算你小子长眼。”
贺祁见好就收,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小册子,平平整整地摊在茶几上。
他又把那个红色的小红花印章往桑酒酒手边推了推。
“我今天没摔杯子,还把旧合同都碎干净了。”他仰起脸,满怀期待。
“能讨一朵小红花吗?”
桑酒酒看着他那副眼巴巴的修狗模样,拿起印章,揭开盖子,对准册子上第二页的空白处。
“啪”。
鲜艳的红花重重盖了下去。
“拿着。”桑酒酒把册子丢还给他,下巴一扬。
“再集满七朵,勉强能满足你一个愿望。继续保持,少给我惹祸。”
贺祁小心捧起那本册子,指腹擦过红花边缘,眼底透出得逞的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