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酒朝花园出口一指。
“滚!”
贺明远没再开口,带人离开花园。
老周望着那两个助理的背影,压低声音。
“大小姐,那两个人都在贺氏财务部任职,已经派人跟了。”
“警方昨晚把袭击者带走,陈律跟着办了交接。”
“审到现在,嘴还没开。”
老周顿了顿。
“那张工程卡的签发部门,与贺氏旗下的安保公司有业务往来。”
桑酒酒望着贺明远消失的方向,手指在推把上敲了两下。
“先别惊动他们。”
老周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桑酒酒收回目光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的董事会,我要去。”
老周眉梢抬了抬。
“贺氏董事会不接待外人。”
桑酒酒低头看向贺祁,理直气壮地拍了拍粉毯。
“我算外人?我是八亿债主。”
老周看了她两秒,没再劝。
手机录制被关掉。
屏幕上只有一段本地视频,连直播软件都没开。
老周瞥过屏幕,眼角跳了跳。
大小姐这直播挺省流量,观众全靠现场凑。
桑酒酒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,推着轮椅往住院楼走。
走出十几步,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摆还被贺祁攥在手里。
刹车被踩下。
桑酒酒一把揪住他的病号服领口。
“看见没有?”
“你再不赶紧好起来去搬砖,家里那群吸血鬼,能把你连皮带骨头吃干净!”
贺祁顺着她的力道往前倾。
“你刚才说,我是你的私人财产。”
桑酒酒喉咙发紧,抓着他衣领的手停了停。
“那当然。”
贺祁握着她衣摆的手往上收了半寸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刚才那个人说,我们没有亲属关系。”
停了两息,他才抬眼看她。
“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