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男人按死在地上。
其中一人动作利落,先掐住男人下颌,确认嘴里没有藏东西,才扯了块医用纱布塞进去。
老周弯腰捡起那张临时工程卡,看了眼背面编号。
“大小姐,是医院维修权限卡。”
桑酒酒从地上站起来,拍掉裤腿上的灰。
“查。”
她抬手理了理被抓乱的长发。
“查这张卡从谁手里出去的,查断电前后值班台收到过什么报修。”
老周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备用电源在这时接上。
头顶大灯闪了两下,病房重新亮起来。
桑酒酒转身走向病床。
贺祁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手挡在眼前,乖得不像话。
桑酒酒胸口那股护犊子的火降下去一些。
可一瞧见他额头那圈厚纱布,她喉咙又堵了下。
刚才那人要是扎中了……
桑酒酒脚步顿了顿,一把扯下贺祁挡眼的手腕。
“行了,别捂了。”
“坏人被抓走了。”
她目光扫过他额头那圈厚纱布,语气又硬起来。
“你这娇贵脑袋没二次开瓢吧?”
贺祁任由她握着手腕。
“没有。”
他摇了摇头,声音发涩。
“可是我腿软,走不动路了。”
桑酒酒眉头一竖。
“你刚才躺着,腿软什么?”
贺祁看着她,喉结滚了滚。
“我害怕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视线落在她被墙撞过的肩背上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妈,你刚才说,天塌下来你先顶着。”
“那我现在能抱你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