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酒闭了闭眼。
她桑酒酒的死对头,只能她来欺负!
别的阿猫阿狗想动他,门都没有!
“闭嘴!死什么死!”
桑酒酒一把夺过医生手里的笔。
笔尖压上纸面,沙沙几声,她在签名处划下自己的名字。
桑酒酒,三个字写得飞扬跋扈。
签好的确认书被她啪地拍到贺祁胸口。
“我不走。”
她恶狠狠瞪着他。
“老娘就在这守着你七十二小时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脑袋还能震出什么花来!”
医生见监护仪上的数字慢慢降下去,脸色才松了些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家属多点耐心,患者现在情绪不稳,尽量顺着他。”
圆脸护士抱着托盘,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嘴角差点压不住。
医生又交代了几句,带着护士离开病房。
门一关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桑酒酒气呼呼地拉过椅子,一屁股坐下,双手环胸。
她盯着贺祁,恨不得在他脸上戳出两个洞。
“满意了?高兴了?”
“七十二小时,你最好别作妖!”
她磨了磨牙。
“不然我一天喂你三顿红豆窝窝头,顿顿管饱。”
贺祁靠回枕头,把那份确认书从胸口拿起来。
他垂下眼帘,手指从签名处慢慢擦过。
桑酒酒三个字落在纸上,他看了许久。
再抬眼时,又恢复了那副乖巧无害的模样。
“谢谢妈。”他声音又轻又软。
“我只听你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