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吃顶了,既然您前些天受了风寒,身子虚,正需要鱼汤补身子。这道鱼我让下人给您端过去,重新熬成汤给您养身体。”
说完,她转头看向秋菱,淡淡吩咐。
“把桌上的鱼端出来,送给良媛。”
另一边,赵良媛早已从方才的震惊里回过神,心里翻起了滔天波澜。
她死死盯着江雪芒的眉眼,越看越心惊。
这张脸,也太像薛明月了!
乍一眼望去,几乎真假难辨,恍惚间竟让她以为,是薛家那位嫡女提前嫁入了府中。
她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。
裴宥明目张胆把一个长得和薛明月极像的女人养在府里,就不怕传出去,让薛家难堪吗?
还是说,府里最近的那些传闻是真的?
殿下和薛家的关系恶化,要作废婚约?
想到这里,赵良媛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。
要是没了薛明月这座压在头上的大山,凭着殿下现在对她的宠爱,未必不能再往上爬一步。
就算当不上正妃,捞个尊贵的侧妃之位,也是天大的好事。
可狂喜过后,便是浓浓的忌惮。
正因为她看到了往上爬的希望,就更容不下江雪芒。
这个女人顶着一张薛明月的脸,还被殿下特殊对待,只要她留在府中一天,就是自己最大的威胁。
想明白这些,赵良媛眼里的震惊彻底消失,只剩下满脸的嫌弃和讥讽。
看着主动让步的江雪芒,她冷冷嗤笑一声。
“说到底不过是男人带回来暖床的玩意儿,连位分都没有,别学别人装腔作势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全然不客气,大摇大摆走上前,径直落座在屋内主位,姿态骄矜又蛮横。
“这间院子,本就是我先看中、求了许久的地方,殿下刚刚才答应允给我,却被你捷足先登。”
她抬眼睨着江雪芒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你不是爱谦让吗?那好。收拾好你的东西,带着这两个贱婢立刻给我滚出去,我便既往不咎,原谅你先前占我院落、冒犯我的罪过。”
这些刻薄话,江雪芒早已听惯。
在东宫的时候,比这更难听的嘲讽羞辱她都承受过。
暗自掐了掐掌心,压下心底的波澜,耐着性子继续解释。
“良缘误会了,我不是殿下的侍妾,只因有事,临时在这里暂住,等办好回乡的文书,我立刻就走,绝不久留,您不必动这么大肝火。”
“暂住?”
扫了眼院里精致的桌椅花木,赵良媛挑眉道。
“话说得倒是好听。可天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