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江雪芒时,却也是明显一愣。
他随即转身,对着门外的宫人吩咐道。
“去,另外搬一张小榻进来,给江姑娘歇息。”
说罢,他径直走到衣架旁,取下一件厚实的外披,侧身递给江雪芒。
“抱歉,是我没交代清楚,让下人们误会了你是刚入府的侍妾。”
江雪芒伸手接过那件带着淡淡檀香的外披,赶紧将身子严严实实地罩住。
就听他继续温声道。
“不过今日天色已晚,姑娘便先将就在这屋里歇息一宿。明日一早,我再让人给你安排单独的住处。”
江雪芒心想,也是。
这深更半夜的,总不好在人家府上大张旗鼓地折腾。于是她点了点头,乖顺地应下。
待那张小榻被搬进内室,她便和衣躺了上去,困意袭来,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
一夜浅眠。
第二天一早,裴宥果然立刻命人为她安排了单独的住处。
江雪芒不好总与人家三皇子一处待着,便说自己也去帮着收拾,来到了后院。
刚用过午饭,一个宫人寻到她屋里,说是三殿下有事相请。
江雪芒心里纳闷,这才过了半日,难道是裴临良心发现,把户帖送来了?
她怀着满腹疑惑,跟着宫人七拐八绕,进了一处暖阁。
掀开帘子的那一刻,脚步顿住,有些愣神。
暖阁里熏着好闻的沉香,三皇子裴宥正闲适地坐在主位上喝茶。
而在他身侧,竟然还坐着一人。
玄色锦袍,神色冷峻,不是裴临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