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芒心底一片冰凉。
也是,在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眼中,女子本就和随身器物没有两样。
阿暖不过是东宫一个最低等的小丫鬟,就算真被那些人欺辱,哪怕不慎怀了身孕,世家子弟背后有整个家族兜底,顶多挨几句训斥就能不了了之。
最后受尽苦楚、落得凄惨下场的,永远是她们这些出身贫寒、无依无靠的穷人。
她再也没有多说半句求情辩解的话,死死咬着下唇忍耐。
直到裴临尽了兴,才麻木地合上双眼。
次日,她早早起身。
等阿暖推门端着早饭进屋时,她故意松了松身上的外衫,肩头大片暧昧红痕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。
门外值守的两名侍卫果然把持不住,眼睛不住往房内偷瞟。
一旁用早膳的裴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手里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。
“把这两人拖下去,各打十板,逐出东宫送回本家,往后他们族内子弟,一概不准再入东宫当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