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婶子偶然瞧见,一眼就喜欢上了。
她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江雪芒,能不能也帮她做一副,拿来当作新年礼,送给自家闺女。
江雪芒整日闷在院里也无事可做,便一口应了下来。
厨娘婶子这一开囗,灶上不少打杂的小宫女也纷纷围过来,都想要一副蚌壳耳饰,当作过年的小物件。
江雪芒不好推辞,便全都答应下来。
眼看离年关越来越近,打磨、雕刻、穿孔样样都要耗功夫。
为了赶得上新年,江雪芒每天天还没亮就起身,坐在小案边埋头忙活。
裴临只要手上公务不忙,依旧会过来,盯着她把药喝完,陪着她一同吃饭。
可江雪芒一心赶活,常常匆匆扒上两口饭菜,就提起一盏油灯,蹲到小案几旁,继续雕刻打磨蚌壳。
因着先前那一场变故伤了她的身子心神,起初裴临还体谅她,不跟她计较这些细枝末节。
可连着几日过来,江雪芒始终这般模样,完完全全把他当成空气一般。
再加上他想把婚期往后拖到年后,在宫里受了不少来自皇后与朝臣的压力,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气。
看着眼前只顾摆弄蚌壳、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江雪芒,裴临终于压不住心头怒火,抬手“啪”的一声,把筷子重重摔在饭桌上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