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吃到这类河鲜海货。
她尝了一口汤,当即被鲜得眼睛都亮了,一副快要把舌头吞下去的模样。
江雪芒看着她,浅浅笑了笑。
拿过粗布巾帕替她擦了擦嘴角,跟她说,等会儿送餐盘回后厨,要是灶上还有剩下的珠蚌壳,就捡几个带回来,她亲手给阿暖雕一对耳铛。
阿暖听得满心好奇,心里十分期待,三下两口把饭吃完,端起餐盘就匆匆往厨房跑。
没过多久她便回来了,怀里抱着两个巴掌大小的珠蚌壳。
江雪芒掂了掂,估量着壳面够不够用料,就低头动手,先在壳上勾出耳铛的大致模样,再一点点细细打磨。
东西才刚磨出一点雏形,院门外忽然传来咚咚的叩门声。
阿暖连忙起身去开门,再回来的时候,身后跟着一位背着药箱的医师。
当初在猎场,就是这位医师帮自己处理坠崖的擦伤,到今天为止,已经来给江雪芒把过好几次脉,彼此也算熟络,见到她便省去一堆虚礼,直接把脉枕搁在桌上,温和开口:
“老臣照例过来给姑娘请脉,不知姑娘近来身子感觉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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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禾今日路过浣衣局,正好看见医师又上门给江雪芒看病,心里顿时愤愤不平。
不过就是围猎那日受了些擦伤,至于让医师三天两头上门诊治吗?
换了他们那些下人,断手断脚,恐怕也只有自己受着的份。
太子殿下还真是惯着这个女人。
可转念想起这几日底下宫婢回禀的种种异样,素禾心底又生出几分疑心。
难保江雪芒身上藏着什么不能叫人知道的隐情。
她之前暗中打发宫婢去旁敲侧击询问过医师,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。
阿暖又是江雪芒的心腹,嘴巴捂得严严实实,自然也是半分实情也不会往外吐露。
越琢磨,越觉得此事可疑。
素禾干脆亲自守在去往角门的路边,足足等了半个时辰,总算看见医师背着药箱,从浣衣局的方向走出来。
她快步上前,把人拦了下来,脸上堆起客套的笑意。
“医师又过来了,辛苦您这般频繁过来给姑娘调理身子。”
她说得含糊,装作跟江雪芒素来交好的模样。
医师不清楚她们二人之间的纠葛,只当素禾是照看江雪芒的女官,连忙拱手回道。
“分内之事,女官不必多礼。”
见医师没有起半点疑心,素禾胆子更大了些,顺着话头试探。
“这次,还是照着之前的方子给姑娘抓药吗?”
若是知道她在吃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