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绯萤等人听了,也忙下跪,七嘴八舌地狡辩。
“公子别听她胡说八道,奴婢们都是按照规矩行事,何曾怠慢过姑娘?如今天气凉了,饭菜这么远端到屋里难免不如刚出锅的热乎,怎能说成是故意针对?”
“是啊,奴婢们好心规劝姑娘院内不能起明火,可姑娘非但不听,还不让奴婢等人再伺候膳食。
就是今日公子不来,奴婢也是要将这事禀告素禾姑姑的,万一不小心引燃屋子酿成大祸就糟了。”
“绯萤姐姐说的正是,奴婢们本分侍奉,却被人平白无故扣上苛待主子的罪名,实在是冤枉,还望狗公子明察!”
一群下人你一言我一语,各说各的道理,半点不肯示弱。
乱糟糟的争执听得裴临心烦意乱,厉声呵斥。
“都住口!”
素禾见裴临怒火升腾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上前柔声劝解:
“主子切莫动气。江姑娘来府上日子还浅,诸多规矩不懂也算情有可原,之后再多严加教习便是。”
裴临冷冷哼了一声,目光扫过跪地一众下人:
“主子不懂规矩,你们这群下人也全是蠢货?事前为何不阻拦?”
他语气冰冷,一甩袍袖。
“来人,把她们全部带下去,每人重责五十板子。”
绯萤等人听见这话,瞬间都吓傻了,跪在地上浑身发颤。
江雪芒一听夫君竟要责罚院里的下人,忙着急道。
“土灶是我自己垒的,生火热饭也是我的主意,为什么要打她们?”
她从前在珠窑挨过板子,深知木板沉硬,一棍下去皮肉开裂,疼得撕心裂肺。
阿暖年纪那么小,五十板子打下来,怕是根本撑不住,要丢了半条性命。
“主子行事失了分寸,是底下下人管束不力,本就该受罚,这是规矩。”
裴临神色冷硬。
“今日我借着这事罚她们,也好让所有人长长记性。往后再敢纵容违制之事,一律直接发卖出府,永不召回。”
话音刚落,一众丫鬟吓得放声痛哭,不停磕头认错求饶,只希望不要被发卖到外头受苦。
可侍卫半点不留情面,直接拖着几人到院外行刑。
木板击打在身上沉闷的声响,混着下人凄厉的痛呼一阵阵传进来,听得人心头发紧,实在不忍入耳。
江雪芒眼泪啪嗒啪嗒地掉,拉扯裴临的衣袖哀求。
“别打了好不好,全是我的错,我往后再也不敢在院里生火做饭了,求你停下!”
裴临面色丝毫未松,摆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