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素至少在她体内,潜伏了三日以上。”
三日以上。
纪棠音的心,定了。
她看向那个管事嬷嬷。
“嬷嬷,你刚才说,宋小姐今天,只吃了我做的桂花糕?”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管事嬷嬷被她看得有些心虚。
“我做的桂花糕,是今天下午才从厨房送过去的。”
纪棠音的声音很平,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从宋小姐吃到桂花糕,到她毒发,前后不过一个时辰。”
“一个时辰,能让潜伏了三日的毒,提前发作吗?”
她这个问题,问的是大夫。
大夫的额头,冒出了冷汗。
他是个聪明人,已经听出了这里面的不对劲。
“这……理论上来说,是不可能的。”大夫擦了擦汗,“软筋散的毒性,没这么快。”
院子里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从纪棠音的身上,移到了宋远谣的脸上。
如果不是桂花糕,那宋小姐的毒,是怎么来的?
又或者说,她这毒,发作得,是不是太巧了些?
宋远谣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死死地瞪着纪棠音,像是要用眼神,把她生吞活剥。
这个贱人,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破绽!
“就算……就算不是你的桂花糕,那你也脱不了干系!”
宋远谣开始撒泼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给我下了毒,今天又故意用桂花糕,来引我毒发!”
“宋小姐,”纪棠音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,“凡事,都要讲证据。”
“你空口白牙,就说我下毒,那我还说,是你自己,贼喊捉贼呢?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查一查,不就知道了?”纪棠音的声音,陡然冷了下来。
她转向萧无咎,福了福身。
“侯爷,民女恳请侯爷,彻查此事。”
“既然毒不是从口入,那必然,是从别的地方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,落在了宋远谣身上。
“比如,宋小姐平日里用的熏香,穿的衣物,戴的首饰,甚至是……贴身的肚兜。”
“只要一寸一寸地查,总能找到毒源。”
“到时候,到底是谁在害人,一目了然。”
纪棠音这番话,说得不卑不亢,条理清晰。
直接把宋远谣,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查,还是不查?
查,万一真从她身上,查出了什么,那她就是自己给自己下毒,罪加一等。
不查,那就是心虚,坐实了她栽赃陷害的罪名。
宋远谣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纪棠音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她求助似的,看向萧无咎。
“无咎哥哥……”
萧无咎没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