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和萧无咎绑在了一起,还顺便捧了萧无咎一句。
周公子被她这么一说,愣了一下。
他一个纨绔子弟,哪里听得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只觉得这个小丫鬟不给他面子,心里有些不爽。
“你家老爷?”他转头看向萧无咎,一脸的挑衅,“喂,你这丫鬟不错,开个价,本公子买了。”
满座宾客的目光,都聚集了过来。
县令的脸,已经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这个蠢儿子,是嫌命长了吗?
他刚要起身打圆场,萧无咎却笑了。
他放下酒杯,看着周公子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我的人,你也配?”
周公子被他那眼神一看,酒醒了一半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好了!”
县令终于找到了机会,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“混账东西,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还不快滚回去!”
他对着萧无咎,连连作揖道歉:“萧爷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这个小畜生一般见识,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。”
周公子被下人拖了下去,还一脸的不服气。
一场风波,就这么过去了。
县令看着纪棠音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这个女人,不简单。
“萧爷,您这侍女,倒是伶牙俐齿,不知是哪里人氏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路上捡的。”萧无咎淡淡地回了一句,便不再多说。
县令碰了个钉子,也不敢再问。
宴席结束后,县令把萧无咎请到了书房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
纪棠音则被一个丫鬟带着,去后院的花厅里等候。
花厅里很安静,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坐了一会,觉得有些闷,便起身在院子里走走。
夜风吹来,带着一股花香,也吹散了她心里的烦躁。
她走到一处假山旁,刚想坐下歇歇脚,突然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味道很淡,被花香掩盖着,但她还是闻到了。
她心里一紧,顺着味道,朝假山后面看去。
假山后面,躺着一个人,一身黑衣,看样子是受了伤。
纪棠音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,突然,那人动了一下。
下一秒,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嘴巴被人捂住,整个人被一股大力,拖进了假山后面的阴影里。
“别出声,是我。”
一个熟悉又压抑的声音,在她耳边响起。
纪棠音浑身一僵。
这个声音是燕驰风!
纪棠音浑身一僵。
这个声音是燕驰风!
她被捂着嘴,拖进假山石的缝隙里,后背抵在冰凉粗糙的石壁上。光线很暗,她只能勉强看清眼前人的轮廓。
那股淡淡的血腥味,就是从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