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,一步一步,走回了那个牢笼。
……
萧无咎在书房里,听着阿昊的汇报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手,都处理了?”
“是,侯爷。”阿昊低着头,“都处理干净了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嗯。”萧无咎点点头,又问,“她呢?”
“纪姑娘受了些惊吓,回来后,就一直待在房里,没出来过。”
萧无咎沉默了一会。
“让厨房,做些清淡的粥送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阿昊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,又只剩下萧无咎一个人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纪棠音房间的方向。
窗户紧闭,看不见里面的情形。
他心里,有些烦躁。
他本以为,让她出去走走,她会高兴些。
没想到,又出了这种事。
他甚至有些后悔,是不是自己把她逼得太紧了。
可一想到她为了见燕驰风,不惜甩开守卫,偷偷溜走的样子,他心里的火,又压不住。
这个女人,到底有没有心?
他对她这么好,她为什么就是看不到?
……
纪棠音在床上,躺了一天一夜。
她不吃不喝,也不说话。
送来的饭菜,都原封不动的放在桌上。
到了第三天,萧无-咎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一脚踹开房门。
屋里光线很暗,窗帘都拉着。
纪棠音蜷在床上,背对着他,一动不动。
“想死?”他走到床边,声音很冷。
纪棠音没反应。
“纪棠音,我跟你说话,你听不见吗?”他伸手,想去拉她。
指尖刚碰到她的肩膀,就感觉到一阵滚烫。
她发烧了。
萧无咎的脸色,一下就变了。
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她的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人已经有些迷糊了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“阿昊!传太医!”萧无咎抱着她,对着门外吼道。
太医很快就来了,诊了脉,开了药。
药很苦,纪棠音根本喂不进去。
萧无咎没了耐心,自己喝了一大口,然后,捏着她的下巴,嘴对嘴的喂了下去。
一碗药,就这么喂了半个时辰。
喂完药,他又拧了湿布,一遍一遍的给她擦着身子降温。
折腾到后半夜,她的烧,才渐渐退了下去。
萧无咎看着她沉睡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伸手,抚上她的脸颊。
很烫。
他突然想起,那次在西山,他追上她时,她也是这样,淋了雨,发着烧。
他好像,总是在把她弄得一身伤之后,再笨拙地,去给她疗伤。
他是不是,真的做错了?
就在这时,昏睡中的纪棠音,突然抓住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