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他……”
苏氏的话,说到一半,突然停了。
紧接着,门里传来“扑通”一声,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“娘!”
纪棠音的脑子,嗡的一声。
“娘!你怎么了?你说话啊!”
她疯了一样,用力的撞着门。
“开门!你快开门!”
萧无咎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发疯的样子,皱起了眉。
他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!”
纪棠音回头,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,“你对我娘做了什么?她刚才还好好的,为什么突然就不说话了?你是不是杀了她!”
她挣扎着,想去抢萧无咎腰间的佩刀。
“萧无咎,我杀了你!”
“她没死。”
萧无咎制住她,声音很沉,“她只是病了,刚才晕过去了。”
“病了?什么病?”
萧无咎看着她,没说话。
他不能告诉她,苏氏得的是疫病。
这种病,传染性极强,一旦传出去,整个庄子,甚至整个京城,都得完蛋。
他更不能让她进去,否则,她也得死。
“你娘牵扯到一桩十几年前的朝廷旧案,案子没查清之前,她不能见任何人。”
他只能找了这么个借口。
纪棠音愣住了。
旧案?
她娘一个弱女子,能牵扯到什么旧案?
这分明就是他的托词。
他就是想把她娘当人质,来控制她。
“我不信。”
纪棠音看着他,眼神里全是恨意,“你放我进去,我要亲眼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萧无咎,你这个混蛋!”
她又开始挣扎,拳头一下一下的打在他胸口。
萧无咎任由她打着,一动不动。
直到她打累了,哭累了,才停下来。
“我跟你回去。”她趴在他怀里,声音嘶哑,“你让我娘好好活着。”
萧无咎抱着她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,轻轻的吻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要带她去江南。
漕运的案子,圣上催得很紧,他不能再耽搁了。
他本来想把她留在侯府,可现在看来,只有把她带在身边,他才能放心。
“等江南的事了了,我再安排你们见面。”他承诺道。
纪棠音没说话。
她知道,这只是他变相的囚禁。
可她没有选择。
去江南的路上,纪棠音病倒了。
大概是之前淋了雨,又受了惊吓,加上心里郁结,一病不起。
马车里,她烧得迷迷糊糊,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。
“娘……别走……”
萧无咎坐在她身边,拧了条湿布,一遍一遍的给她擦着额头。
阿昊在外面,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