咎面无波澜,古井无波的眼贴在她面前,静静地盯着她:“手。”
纪棠音瞪大眼,满目震惊。
他居然要在这里,在佛祖面前,与娘亲一墙之隔的地方,让她用手替他解决!
她摇头,咬着唇,面色泛白,近乎哀求:“侯爷,回去吧,回去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她只求别在这里。
漆黑的眼里噙满泪欲落未落,唇瓣硬生生被咬得惨白,像只受惊的兔子楚楚可怜。
萧无咎指腹摩挲着她的唇,无奈叹气:“包扎。”
话落,他不由分说,将纪棠音的手掌托到面前,从马车座椅下拿出随身的医药箱,倒出些金疮药洒在她的伤口处。
纪棠音吃痛,手下意识想缩回去。
萧无咎却像早有准备,扣紧她的手腕拽回去:“养好手,一个月后带你去看你娘。养不好的话……”
他看向她:“后果自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