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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棠音扣住她的手腕不许落下:“棠音尊敬姑母,才会尽心尽力伺候小少爷。哺乳之情,姑母也只长我几岁。”
“我将二小姐当亲姐姐看待,玉瑶小姐何必要让众人觉得我们一家人不合,给侯府抹黑?”
她毕竟担了个表小姐的名声,对萧家也没任何敌意。
萧玉瑶愤恨不平抽出手,咬着牙讥讽:“你母亲都快病死了,亏你还有心思考虑侯府的名声!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纪棠音没了平时的谨小慎微,猛抓住萧玉瑶的手,“你说谁快病死了?”
见她紧张得脸都白了,萧玉瑶心里总算舒畅些。
她啧了声,抽出手,理着鬓角骂了句‘活该’,随后便丢下纪棠音扬长而去。
侯府乳娘轻易不能出府,更别提隆庆黏纪棠音得很。
她寸步不离地守在府中,每月只能将月例银子托人送给母亲。
可每次送银子的人回来都说母亲一切安好,怎么会忽然要病死了呢?
纪棠音赶去外院想出府,守门的小厮告诉她,萧无咎早吩咐过,她身份特殊,没有他的手令不许放她出府。
如今想去探望母亲,只能去求他了。
无奈纪棠音只能回到院中,找出前段时日刚做好的蝉翼纱衣。
这衣服本是她想离开侯府嫁人时做给自己夫君瞧的,没想到竟用到了这种地方。
她早早从后门进了萧无咎的书房,一直等到戌时门外才传来脚步声。
门推开,冷风瞬间灌进来。
萧无咎不知从哪里饮了酒,呼吸比平日重。
浓重的声音压得纪棠音喘不过气。
她站在内室,掀开珠帘,水光潋滟的眸子小心翼翼望过去:“侯爷。”
珠帘碰撞,帘后的女人纱衣半拢,身前的柔软若隐若现,身上的香甜弥漫着整间房。
每次他要她的时候,她总是不情不愿,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。
心情好起来,萧无咎的酒意散了一大半。
性感的喉结滚动。
萧无咎是粗人,就算他再出生高贵,常年沙场征战他仍旧是放浪形骸的。
就见他衣襟松开,蜜色的肌肤肌肉紧实,凶巴巴命令:“过来。”
纪棠音拎起裙角上前,主动环住他的脖子:“爷……”
温香暖玉,萧无咎再难压抑翻涌的情欲,环住她的腰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桌上,噙住她的耳垂,一路吻向下。
“侯爷。”
纪棠音气喘连连,“我想出府一趟,求爷成全。”
压在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。
萧无咎眼底情欲尚未散去,眉心微拢:“你是为了出府才来的?”
纪棠音衣服还敞着,屋里春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