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未曾想她却呆跪着,手将落未落地靠在画卷上,满面愁容。
“怎么?你不满意?”老夫人不悦。
纪棠音连忙摇头。
老夫人选的人她哪敢有什么不满意?
她方才忽然想起,今岁初只因她出府看花灯,与猜灯谜的公子多聊了两句,回府便被萧无咎带去书房好一通折磨。
现在想起来还汗毛倒立,害怕得紧。
老夫人放下茶盏,幽幽道:“既如此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过几日,我便安排你与新科状元相看。”
纪棠音低声应喏,终于抬手接过画卷。
“相看什么?”
低沉的声音像利箭,嗖地穿过纪棠音心口。
她一慌,指尖发颤,画卷啪嗒跌落。
她忙伸手去捡,云文朱履在她面前站定,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捡起画卷。
纪棠音想着更加不敢抬头看那高大威武的男人,头埋得更低,而萧无咎居高临下觑着她:“纪丫头这就想议婚了吗?”
他声音淡淡的,没什么起伏,纪棠音却听得后背收紧,呼吸不自觉凌乱。
当着老夫人的面,她没法否认,只能埋低头,举高双手:“侯爷,画卷。”
萧无咎眼神沉下去,慢慢将画卷递上前。
在她快碰到画卷时,突然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