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衣脱了,这才钻进羽绒被里。
真暖和啊,就跟有个小太阳在烤似的,立马就舒服得让人犯困了。
老夫人低头,看早早热得脸蛋都有点红扑扑,这才去脱她身上的棉袄。
棉袄口袋里的木盒掉出来,老夫人注意到盒子里的朱砂缺了一大块。
她记得早早说,是给徐思怡的父亲画符用了来着。
舍得用这么多朱砂,看得出来早早是真的很努力想让他的腿恢复如初啊!
给徐父的那张符,早早的确是花了心思的。
除了百解消灾的三赦符外,还特意在背面又画了化煞符和五雷符,三管齐下,威力相当的猛。
但徐父并未把这张符当回事,只是随手塞在家居服的上衣口袋里。
然后该干啥干啥。
睡了一晚上起来,他双手撑着床垫坐起来,再搬动自己的两条腿坐进电动轮椅里,去饭厅准备吃早饭。
徐子安帮忙端牛奶,还不忘打电话跟朋友炫耀自己的新车,说天气好可以去海边晒太阳。
没留神,牛奶全撒在徐父腿上。
“臭小子,买辆新车不够你嘚瑟的!”徐父训他,“还好这牛奶不太烫,否则我这腿非得掉层皮。”
说完就发现徐子安满脸呆滞看着他。
“你这什么表情,我就训你两句,又没动手,你还委屈上了?”徐父问他。
徐子安结巴,“爸……你……你的腿、能感觉到烫了?!”
徐父一怔,旋即伸手掐大腿。
嘶,是疼的!
他这腿跟死肉似的好几年了,居然又突然有知觉了?
“爸,我这就带你去医院。”徐子安急吼吼地,又补充,“我的新车提速很猛,半个小时就能到。”
“……”
徐父很激动,但去医院总要讲点礼仪,所以便去换了一身休闲装,这才出发去医院。
等到医院检查时,腿又跟死面疙瘩似的,毫无知觉了。
徐父又掐又拧,没用,就是没感觉。
“刚才在家里,我真感觉到温度了,也能感觉到疼。”他很沮丧,不懂为什么来医院就又恢复了原样。
医生做了详细的检查,也没看出所以然。
只能安慰,“或许是大脑传达的错误信号,就跟截肢患者会出现幻肢痛一样,但徐先生你也别灰心,坚持复健,或许有朝一日真的会恢复如初的。”
徐父叹气,眼底光渐渐灭了。
这样的安慰他听得太多太多,早就已经麻木。
算了,大概这辈子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