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猴子会变大?”
  张启山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。
  云清正勉强坐直身子,闻言下意识垂眸盯着马儿黑棕色的毛发,“佛爷应当是看岔了,猴子怎么可能会变大……”
  声音哑哑的,像是被欺负得狠了一样。
  张启山偏头看她一眼,视线落在她轻蹙的秀眉上,明明是自己下令让张小鱼守着她别乱跑的。
  可如今看她被困其他男人怀中时委屈可怜的模样,心中那股莫名的闷痛感却愈发强烈。
  他张了张嘴,只憋出来几个字。“全体都有!加速前进!”
  “是!”整齐的声音盘桓在众人上方,久久不散,云清摸了摸腰间的赤血软鞭,心下稍安。
  毛毛不在,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  一想到她让毛毛去做的事情,心下又觉得没那么失落了。
  拐过一处乱石坡时马头突然偏了一寸,长嘶一声后前蹄猛地高高扬起,整个马身几乎直立起来。
  云清的眼前一黑,眼看就要被马甩出去,慌乱间死死地抓住了唯一能抓住的东西——张小鱼的腰。
  她的手臂从男人的肋下穿过去交叉扣住,纤细的指节死死地攥着他后腰的布料,指甲在布料上掐出月牙的印记,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嵌进他怀里。
  柔软的脸颊贴在男人的胸膛上,心脏的震幅因她突然的亲昵动作陡然加快,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耳廓,震得她脸颊发烫发麻。
  淡青色的裙摆堆叠在二人之间的空隙里,柔软冰凉的面料蹭着张小鱼的大腿。
  他的眼神微暗,在众人看来时一手扣住她的后腰,一手稳稳压住躁动的马儿后,低头看向怀中那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  张小鱼藏在口罩底下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了扬,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星光,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  她像是受惊了的幼兽般四肢并用地扒拉着他,手臂勒得他后腰发紧,潮热滚烫的呼吸将他胸前那片布料洇湿了大半,他的眼神微暗,呼出的热气烫得吓人。
  马蹄落回地面,尘土飞溅,马儿载着二人老老实实地继续跟在大部队后。
  “臭鱼!你故意的是不是!”
  张小鱼突然感觉到脖颈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,低头一看,她竟一口咬在他的右颈侧。
  “不是故意。”
  “那你还拿枪抵着我?”她伸手就要去夺他别在腰间的枪,伸到一半,手腕被他死死抓住。
  张小鱼憋红了脸,即便戴着口罩,亦能看出他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