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白幡如林,烛火通明。
太子身着白衣跪在灵柩前,身影被风带起的白幡逐渐淹没。
百官身着素衣分列两侧,殿内鸦雀无声,只有法师们的诵经声在梁柱间回荡。
云清与侯夫人跪在后头,自地板渗出的刺骨寒意直往她的膝盖里钻,又冷又疼,很是磨人。
诵经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,太子转身站了起来,文武百官俯首,云清的长睫轻颤,瞥见殿侧的帘幕动了一下。
耳畔的哭丧声扰得她心烦意乱,眉心微拧,正好奇时,突然见一道雪白的影子冲上前来。
她微微抬眼,待到看清楚那人的脸时不由得一愣。
怎么会是叶限?!
宫中戒严,他是如何进来的?
显然,不止她一人是这么想的,不少跪着的臣子纷纷朝着叶限和太子所在的方向看去。
“叶卿家……”太子看了眼叶限,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。
“殿下!殿下!”
叶限猛然拔高声音,“快,快传太医来!”
云清亲眼看着叶限与陈彦允带着太子一同离开,她盯着几人离开的方向,狂跳的眼皮叫她心底生出几分不安来。
不多时,太子与叶限陈彦允一同返回,刚一回来就听睿昌王迫不及待地道:
“李启,你也有今日啊!”
睿昌王冷笑一声,自大殿门外涌来携带兵器的将士。锐利的刀刃架在文武百官的脖颈间,云清深吸一口气,拉着侯夫人的手将她护在身后。
叶限的眸色微闪,上前两步挡在云清的跟前,高大的身影将她彻底挡在后面,外人连她的衣角都看不到。
相爷傅海廉冷嗤一声,来了一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神机营的人从外头挤了进来,将睿昌王的人包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你还真以为你那玩闹似的计谋能谋反成功啊?”傅海廉只觉得好笑,面上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。
“此时篡权夺位,你觉得会成功吗?”
“云涛,马上吩咐你的手下缴械投降,我答应你,绝对不诛连你九族!”
睿昌王身旁的将士云涛的眼神微闪,命令众将士将刀械放下。
眼看失势,睿昌王持刀猛地冲向太子。
叶限的瞳孔微缩,飞身冲上前挡在太子跟前,生生替他挡了一刀。
“唔!”他闷哼一声,抱着怀中的“小太子”转身抬手,扣下袖中暗弩的开关,当场射杀睿昌王。
睿昌王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地,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死不瞑目的瞪着叶限